文件相关知识

1. 文件 = 文件内容 + 文件属性（每一个已经存在的文件都有其相应的属性来标识该文件，空文件也有）。
2. 文件的操作 = 文件内容的操作 | 文件属性的操作（在对文件的内容进行操作时，文件的属性也可能会改变）。
3. 文件分为两类：内存文件和磁盘文件。
4. 通常打开文件、访问文件、关闭文件，都是由谁了进行相关操控的呢？fopen、fwrite、fclose 操控程序，当执行程序，进程运行起来的时候，才是对文件进行真正的操作
5. 文件操作的本质是：进程和被打开文件之间的关系。
6. 什么是当前路径？如下所示：cwd（curren work directory）所指向的路径就是当前路径。当前路径不是指可执行程序所处的路径，而是指该可执行程序运行时所处的路径。
   

C语言文件IO

在之前，我们对文件进行了简单的介绍，具体可看：C语言文件操作

下面来回顾一下C语言文件的基本操作：

#include<stdio.h>
#include<sys/types.h>
#include<unistd.h>int main()
{// 不更改文件路径情况下，文件默认在当前路径下形成chdir("/home/hy/linux_code"); //更改当前进程的工作路径，生成的文件就在已更改的路径下FILE* fp = fopen("log.txt","w"); //文件以w的方式打开，文件不存在则创建一个，若文件存在则先对文件进行清空if(fp == NULL) {perror("fopen");return 1;}const char* msg = "hello file";int cnt = 1;while(cnt <= 10){fprintf(fp,"%s : %d\n",msg,cnt++);}fclose(fp);return 0;
}

打开文件的方式：

用文件操作实现简单的 cat 功能：

#include<stdio.h>
#include<sys/types.h>
#include<unistd.h>// myfile filename
int main(int argc,char* argv[])
{if(argc != 2) //判断输入格式是否正确{printf("usage: %s filename\n",argv[0]); //提示正确的使用方法return 1;}// 将输入的第二个参数的内容读入文件中FILE* fp = fopen(argv[1],"r");if(fp == NULL){perror("fopen");return 1;}char buffer[64];while(fgets(buffer,sizeof(buffer),fp)!=NULL) //将文件中的内容读到buffer中{printf("%s",buffer);}return 0;
}

stdin & stdout & stderr

在 Linux 下，一切皆文件。所以显示器和输入键盘也看作是文件。我们能看到显示器上的数据，是因为我们向显示器文件中写入了对应的数据。电脑能够从键盘中读取我们输入的数据。那为什么我们向显示器文件写入数据以及从键盘文件读取数据前，不需要打开这两个文件呢？

任何进程运行时都会默认的打开三个数据流（stdin、stdout、stderr）。

• stdin -> 标准输入流 -> 通常对应终端的键盘
• stdout -> 标准输出流 -> 终端显示器
• stderr -> 标准错误流 -> 终端显示器

查询 man 手册，可以发现：stdin、stdout、stderr 这三个流的类型都是 FILE* 。

进程从标准输入文件中得到输入数据，将正常输出数据输出到标准输出文件，而将错误信息送到标准错误文件中。

输出信息到显示器的方法：

#include<stdio.h>
#include<string.h>int main()
{const char* msg = "hello fwrite!\n";fwrite(msg,strlen(msg),1,stdout);printf("hello printf\n");fprintf(stdout,"hello fprintf\n");return 0;
}

系统文件 IO

操作系统除了语言级层面的函数接口（c/c++语言，Java语言接口等）外，还有一套系统接口来进行文件的访问及操作。

• write ：写入数据
• read ：读取数据
• open ：打开文件
• close ：关闭文件

以上接口都是用于系统层面而非用户层面的。

C语言中的函数，如 fopen、fwrite、fclose 等，我们都比较熟悉，而系统层面的接口，如 open、write、close 等接口，都比较少用。相比于库函数而言，系统接口更接近底层。但实际上语言层面的库函数就是对系统接口进行了封装：🎯

🎯从开发角度看，操作系统对外表现为一个整体，会提供部分接口，以供上层用户的调用 （系统调用）。但是系统接口相对而言比较复杂，使用成本很高，不利于上层开发人员的使用。所以我们对一些系统接口进行了适当的封装，封装后的接口就是各个语言的库函数。

简单而言，fwrite 函数是使用系统接口 write 进行封装的，系统调用 write 只有一个，相关的库函数都是建立在 write 等接口进行封装的。这样使得语言具有了跨平台性，便于进行二次开发。

接下来，简单介绍一下系统接口，便于从底层更深入的了解IO。

open

操作系统中打开文件的接口是 open , open 的头文件和函数定义如下：

#include<sys/types.h>
#include<sys/stat.h>
#include<fcntl.h>int open(const char *pathname,int flags);
int open(const char *pathname,int flags,mode_t mode);

参数说明：

pathname:

要打开或创建的目标文件。

• 若 pathname 传入的是特定的路径，则就在 pathname 所给出的路径下创建目标文件。
• 若 pathname 传入的是文件名，则就在当前路径下创建目标文件。

flags:

表示打开文件的方式。打开文件时，可以传入多个参数选项，用下面的一个或者多个常量进行 “或” 运算，构成 flags。以 | 进行分割。

常用选项如下所示：

参数选项	说明
O_RDONLY	以只读的方式打开文件
O_WRONLY	以只写的方式打开文件
O_RDWR	以读写的方式打开文件
O_CREAT	当文件不存在时，创建该文件
O_APPEND	以追加的方式写入文件
O_TRUNC	如果文件存在且该文件运行写入就将文件进行清空

mode:

open 函数具体使用哪一个，和具体应用场景有关，若目标文件不存在，需要使用 open 进行创建，则第三个参数表示创建文件的默认权限，否则，就使用两个参数的 open 函数。使用 open 创建新文件时，若不传入默认的权限，则权限是乱的。

例如：将 0666 传入 mode 参数，则创建出来的文件权限为：-rw-rw-rw-，但是创建出来的文件的实际权限还受默认权限掩码 umask 的限制，实际上文件创建出来的权限为：mode&(~umask)。umask 在普通用户下一般为 0002 ，因此将 0666 传入 mode 参数时，创建的新文件的实际权限为:-rw-rw-r--。这并不是我们想要的。

🪁若想要创建出来的新文件不受默认权限掩码 umask 的影响，我们可以在调用 open 接口前，将 umask 在程序中设置为 0。

umask(0); //将文件的默认权限设置为0

返回值：

• 成功：返回新打开的文件描述符
• 失败：返回 -1

---

open 的第二个参数传入的是宏，那么宏的实现基本原理是什么呢？第二个参数的类型是 int ，有 32 个比特位，实际上一个比特位可以作为一个标志位。flags 的每一个选项都是以宏的方式定义的。

接下来看一个例子，理解一下宏实现的基本原理：

#include<stdio.h>// 可以用比特位标志不同的宏定义，如下所示：
#define PRINT_A 0x1   //0000 0001
#define PRINT_B 0x2   //0000 0010
#define PRINT_C 0x4   //0000 0100
#define PRINT_D 0x8   //0000 1000
#define PRINT_DEF 0x0 void Show(int flags)
{if(flags & PRINT_A) printf("A\n");if(flags & PRINT_B) printf("B\n");if(flags & PRINT_C) printf("C\n");if(flags & PRINT_D) printf("D\n");if(flags == PRINT_DEF) printf("Default\n");
}int main()
{printf("PRINT_DEF:\n");Show(PRINT_DEF);printf("PRINT_A:\n");Show(PRINT_A);printf("PRINT_B:\n");Show(PRINT_B);printf("PRINT_A and PRINT_B:\n");Show(PRINT_A | PRINT_B);printf("PRINT_c and PRINT_D:\n");Show(PRINT_C | PRINT_D);printf("PRINT all:\n");Show(PRINT_A | PRINT_B | PRINT_C | PRINT_D);return 0;
}

运行结果如下所示：

close

系统接口 close 用于关闭文件。close 接口的定义和头文件如下：

#include<unistd.h>int close(int fd); // fd（文件描述符）是打开文件时的返回值

返回值：

close 关闭文件成功则返回 0 。若出现错误，则返回 -1，并适当的设置 errno。

write

系统接口 write 用于向文件中写入数据，write 接口的定义和头文件如下：

#include<unistd.h>ssize_t write(int fd,const void* buf,size_t count); 
// 使用write接口将buf中count字节的数据写入文件描述符为fd的文件中

返回值：

• 数据写入成功时，返回写入的字节数（零表示没有写入任何字节）。
• 数据写入出错时，则返回 -1，并适当的设置 errno。

示例：

#include<stdio.h>
#include<fcntl.h>
#include<sys/types.h>
#include<sys/stat.h>
#include<string.h>
#include<unistd.h>int main()
{umask(0);//设置默认权限掩码为0int fd = open("log.txt",O_WRONLY | O_CREAT | O_TRUNC,0666);//int fd = open("log.txt",O_WRONLY | O_CREAT | O_APPEND,0666);if(fd < 0){perror("open");return 1;}const char* msg = "hello file\n";int count = 0;while(count < 5){write(fd,msg,strlen(msg)); // msg:缓冲区首地址;len:本次读取，期望写入多少个字节的数据;返回值：实际写了多少字节数据count++;}close(fd);return 0;
}

运行结果如下：

❗注意：向文件中写入数据时，不需要写入 ‘\0’。它是C语言规定的字符串结束标志，系统IO没有规定。因此只要将有效字符写入即可。write 的第二个参数类型为 void* ，意味着系统不在意写入的类型，我们需要什么类型数据就转换为什么类型再写入/

read

系统接口 read 用于从文件中读取数据，read 接口的定义和头文件如下：

#include<unistd.h>ssize_t read(int fd,void *buf,size_t count);
// 从文件描述符为fd的文件中读取count字节数据到buf中

返回值：

• 如果读取数据成功，将返回读取的字节数（0表示文件结束），如果count大于文件的数据字节数，则不是错误，直接读取完文件。
• 如果读取数据错误，则返回 -1，并适当设置 errno。

示例：

#include<stdio.h>
#include<fcntl.h>
#include<sys/types.h>
#include<sys/stat.h>
#include<string.h>
#include<unistd.h>int main()
{int fd = open("log.txt",O_RDONLY); //读取文件的前提是文件已经存在，所以不涉及权限和创建文件的问题if(fd < 0){perror("open");return 1;}char buffer[128];ssize_t s = read(fd,buffer,sizeof(buffer)-1);if(s > 0){buffer[s] = '\0'; printf("%s",buffer);}close(fd);return 0;
}

运行结果如下：

文件描述符

文件描述符是操作系统内核中，用于标识一个进程正在访问的文件或其它输入/输出资源的正整数。在 unix/linux 系统中，文件、管道、套接字、块、设备等资源都被视为文件，每一个打开的文件都会被分配一个唯一的文件描述符。

文件是由进程运行时打开的，一个进程可以打开多个文件，而系统中存在着大量的进程，因此，系统中可能存在大量被打开的文件。如此多的文件，操作系统是怎样对它们进行管理的呢？操作系统会给每个打开的文件分配一个 struct file(表示文件的结构体) 结构体对象，用于记录该文件的各种属性和状态信息。然后将这些结构体对象用双链表组织起来，将对文件结构体的操作转换为对双链表的操作。

struct file 结构体通常包括以下成员：

• struct file_operations *f_op：指向用于操作该文件的函数指针表；
• mode_t f_mode：表示该文件的访问权限；
• loff_t f_pos：表示当前读写位置的偏移量；-
• unsigned int f_flags：表示文件打开时的标志位；
• struct address_space *f_mapping：表示该文件的内存映射关系；
• struct inode *f_inode：表示该文件所关联的索引节点（inode）。

除上述成员外，struct file 结构体还包含一些其它的成员变量，如文件描述符、私有数据等。通过 struct file 结构体，内核可以对打开的文件进行管理和控制，如：读取文件内容、修改文件属性、更改文件状态等。🎯

计算机通常会运行多个进程，而每个进程都可能打开其特定的文件，那么计算机是如何识别文件分别对应哪一个进程呢？当一个进程运行时，操作系统会将该进程的代码和数据加载到内存中，然后创建对应的 task_struct、mm_struct、页表等相关的数据结构和进程信息，在 task_struct 中有一个特定的指针指向 file_struct 的结构体，用该结构体来维护进程与文件之间的关系，该结构体中包含了一个名为 struct file* fd_array[] 的结构体指针数组，进程打开的文件地址就会填入此数组中，这个指针数组中存储的下标就是所谓的文件描述符。

当我们需要对文件进行操作的时候，可以利用文件对应的文件描述符找到相应的文件，然后对文件进行操作。

当调用open函数时的返回值是 fd，这个 fd 就是该文件的文件描述符，如下所示：

观察该程序的运行结果发现，这些已打开文件的文件描述符是一些从 3 开始的连续整数，与数组下标非常类似，但是没有 0、1、2 这三个数字。

实际上，系统运行之后，系统会默认打开三个标准输入/输出/错误流，其中 0 号文件描述符表示标准输入（stdin），1 号文件描述符表示标准输出（stdout），2 号文件描述符表示标准错误（stderr）。程序可以通过重定向来改变这些默认的行为，将它们指向其它的文件或者设备。

文件描述符就是从 0 开始的小整数。当我们打开文件时，操作系统在内存中要创建相应的数据结构来描述目标文件。于是就有了 file 结构体。表示一个已经打开的文件对象。而进程执行 open 系统调用，所以必须让进程和文件关联起来。每个进程都有一个指针 *files，指向一张表 file_struct，该表包含一个指针数组，每个元素都是一个指向打开文件的指针！本质上，文件描述符就是该数组的下标。因此可通过文件描述符找到对应的文件。

文件描述符的分配规则

如下所示，连续打开五个文件，查看这5个文件对应的文件描述符:

#include <stdio.h>
#include <sys/types.h>
#include <sys/stat.h>
#include <fcntl.h>
int main()
{int fd1 = open("log1.txt",O_WRONLY | O_CREAT | O_TRUNC,0666);int fd2 = open("log2.txt",O_WRONLY | O_CREAT | O_TRUNC,0666);int fd3 = open("log3.txt",O_WRONLY | O_CREAT | O_TRUNC,0666);int fd4 = open("log4.txt",O_WRONLY | O_CREAT | O_TRUNC,0666);int fd5 = open("log5.txt",O_WRONLY | O_CREAT | O_TRUNC,0666);printf("fd1 : %d\n",fd1);printf("fd2 : %d\n",fd2);printf("fd3 : %d\n",fd3);printf("fd4 : %d\n",fd4);printf("fd5 : %d\n",fd5);return 0;
}

运行结果如下所示，文件描述符通常是从小到大顺序分配的，即先分配的文件描述符数值较小，后分配的文件描述符数值较大。因为文件描述符的本质上是数组的下标：

接下来，我们将我们描述符的 0 和 2 关闭（不要将 1 号文件描述符关闭，因为 1 号文件描述符对应的是显示器文件（stdout），若关闭 1 号文件，则程序运行的输出无法显示）：

由上面两个例子可以看出，文件描述符的分配规则：在 fd_array 数组中，从 0 开始找一个没有使用过的下标分配给新打开的文件，作为该文件的文件描述符。

重定向

什么是重定向呢？接下来看一个例子，了解一下重定向的基本原理。

例：让原本输出到 “显示器文件” 的数据输出到文件 log.txt 中，因此在程序运行起来先将文件描述符为 1 号的文件关闭，然后打开 log.txt 文件，那么这个文件所分配到的文件描述符就是 1 ：

由程序运行结果发现，本应该输出到显示器的数据输出到了 log.txt 文件中。这种现象就叫做输出重定向。即这段代码的主要作用就是将程序的标准输出（stdout）关闭，并将其重定向到 “log.txt” 文件中。

输出重定向的基本原理：

在默认情况下，程序的标准输出会被直接发送到显示器终端上。当使用 “>” 符号将其输出重定向到文件时，操作系统会创建一个新的与该文件相关联的文件描述符，并将原本与标准输出相关联的文件描述符重定向到该文件描述符上。这样程序输入的内容就写入到了指定的文件中。

在上述示意图中，可以看到程序在执行过程中并没有改变它的标准输出方式，而是将标准输出和文件描述符关联起来进行了重定向。这种方式可以让程序在不需要知道输出目标位置的情况下，将输出信息写入到不同文件中，提高了程序的灵活性和可扩展性。

注意:输入重定向和追加重定向的原理也类似，这里就不展开说了。

下面观察一个这个代码的运行结果：

#include<iostream>
#include<cstdio>
#include<errno.h>
#include<cstring>int main()
{//stdoutprintf("hello printf 1\n");fprintf(stdout,"hello fprintf 1\n");fputs("hello fputs 1\n",stdout);//stderrfprintf(stderr,"hello fprintf 2\n");fputs("hello fputs 2\n",stderr);perror("hello perror 2");//coutstd::cout<<"hello cout 1"<<std::endl;//cerrstd::cerr<<"hello cerr 2"<<std::endl;return 0;
}

运行结果如下所示;

标准输出和标准错误都是向显示器输出数据，但可以将 stdout 输出的数据和 stderr 输出的数据分别重定向到对应的文件中。在终端环境下，使用 ">" 符号将标准输出重定向到文件中，使用 "2>" 符号将标准错误重定向到文件中。目的是将程序的正常输出与程序的异常输出分别放在不同的文件中，便于分析程序。

❓那么 stdout 和 stderr 的主要区别在哪里呢？为什么输出数据重定向到不同文件中？

• 标准输出（stdout）是程序向用户提供反馈信息的一种方式。一般情况下，stdout 被认为是程序的正常输出流，用于输出普通信息、结果和警告等内容。
• 标准错误（stderr）也是程序向用户提供反馈信息的一种方式。不同的是，stderr 一般被认为是程序的异常输出流，用于输出错误信息、调试信息和非正常信息。

若一个程序需要输出有用的信息给用户，那么会将这些信息写入到标准输出中，若程序出现异常的报错，那么会将这些信息写入到标准错误中。这样，用户就可以容易的分辨出哪些是正常的输出，哪些是异常的输出，从而更好的了解程序的运行情况。

dup2系统调用

dup2 是一个 unix/linux 系统调用，用于复制一份已存在的文件描述符（oldfd）到另一个文件描述符（newfd）上，这样它们就共享一个表项（file table entry）。这个新的文件描述符指向原有的文件，但是它有一个不同的文件描述符号码（file descriptor number）。使用 dup2 系统调用可以实现输入输出重定向、管道通信等功能。

✴️函数原型：

#include<unistd.h>int dup2(int oldfd,int newfd);

✴️函数返回值：

若 dup2() 调用成功，则返回 newfd ，否则返回 -1，并设置 errno 变量。

✴️说明：

dup2() 使 newfd 成为 oldfd 的一份拷贝，如有必要需首先关闭 newfd ，但是需要注意以下事项：

• 如果 oldfd 不是有效的文件描述符，则调用失败，newfd 不会关闭。
• 如果 oldfd 是一个有效的文件描述符，而 newfd 和 oldfd 具有相同的值，则 dup2() 不做任何事情，并返回 newfd。

示例：

#include<stdio.h>
#include<fcntl.h>
#include<unistd.h>int main()
{int fd = open("file.txt",O_WRONLY | O_CREAT | O_TRUNC,0644);if(fd == -1){perror("open");return 1;}int new_fd = dup2(fd,1); //拷贝到标准输出if(new_fd == -1){perror("dup2");return 1;}printf("This is redirected to file.txt!\n"); //输出到文件中close(fd);return 0;
}

运行结果如下所示：

FILE

FILE中的文件描述符

因为 IO 相关函数与系统调用接口对应，并且库函数封装系统调用，所以本质上，访问文件都是通过 fd 访问的。因此 C 库当中的 FILE 结构体内部，必定封装了 fd。

在 /usr/include/stdio.h 头文件中可以看到 FILE 结构体，FILE 结构体是 struct _IO_FILE 结构体的一个引用：

struct _IO_FILE 是C语言标准 I/O 库中用于描述文件流的结构体。其中包含了一些与文件操作相关的信息，如：文件指针、缓冲区、状态位等。struct _IO_FILE 通常被实现为一个指向缓冲区的指针，其中缓冲区可以是输入缓冲区和输出缓冲区，也可以是二者兼备。其常见的成员变量及解释如下：

• _flags：文件流的状态标志，包括打开/关闭、读/写、是否出错、是否需要缓冲等信息。
• _IO_buf_base 和 _IO_buf_end：指向输入/输出缓冲区的起始地址和结束地址。
• _fileno：文件描述符（file descriptor），用于操作系统级别的文件接口。
• _IO_read_ptr 和 _IO_read_end：指向输入缓冲区中已读数据和剩余未读数据的指针。
• _IO_write_ptr 和 _IO_write_end：指向输出缓冲区中已写数据和剩余可写空间的指针。
• _IO_save_base 和 _IO_backup_base：用于缓存当前位置的指针，在遇到错误时可以回滚到之前的位置。
• _IO_lock 和 _lockcount：用于多线程环境下的同步锁。

注意：struct _IO_FILE 是标准库内部的实现细节，不同的编译器可能会有所不同，因此不要直接访问该结构体的成员变量。我们应该使用标准库提供的函数（fopen、fclose、fread、fwrite等）来对文件进行操作。

❓在C语言中使用 fopen 函数时，究竟发生了什么？

当在C语言中使用标准 I/O 库函数 fopen 打开一个文件时，该函数会返回一个指向 FILE 类型的指针。这个指针实际上是一个 FILE 结构体变量的地址，在底层通过系统接口 fopen 打开对应的文件，该文件被分配一个文件描述符(fd)，然后将 fd 填到 FILE 结构体中的 _fileno 变量中，然后完成文件的打开操作。

FILE中的缓冲区理解

首先来看看以下代码及其运行结果，然后来理解缓冲区。

#include <stdio.h>
#include <unistd.h>int main()
{const char *str1 = "hello printf\n";const char *str2 = "hello fprintf\n";const char *str3 = "hello fputs\n";const char *str4 = "hello write\n";//c库函数printf(str1);fprintf(stdout,str2);fputs(str3,stdout);//系统接口write(1,str4,strlen(str4));//调用完上面，指执行forkfork(); return 0;
}

运行程序时，每一个函数对应的结果都输出在了显示器上。但是，当将程序执行的结果重定向到 file.txt 文件中时，结果发生了变化，如下所示：

在 file.txt 文件中，C库函数打印的内容重定向到文件变为了两份，而系统接口 write 输出的内容重定向到文件中也只有一份。这是为什么呢？这里猜测可能与 fork 有关！

分析：在程序执行时，每一个字符串后面都带有 ‘\n’，因此数据打印到显示器所采用的是行缓冲的方式。因此，当执行程序时，数据被立即刷新到了显示器上。将运行结果重定向到普通文件时，数据的缓冲方式由行缓冲变成了全缓冲。此时 fprintf、fputs、printf 函数打印的数据都先存储在了缓冲区中，fork 之后，父子数据会发生写时拷贝，所以当父进程数据准备刷新时，子进程也就有了同样的一份数据，因此重定向到 file.txt 文件时，fprintf、fputs、printf 函数输出的数据就有了两份。而 write 是系统调用，库函数在系统调用的 “上层” ，是对系统调用的 “封装” ，但是 write 没有缓冲区，因此 write 调用打印的数据只有一份。

什么是缓冲区❓

缓冲区是内存空间的一部分。也就是说，在内存中预留了一定的存储空间，这些存储空间用缓冲输入或输出数据，这部分预留的空间叫做缓冲区。缓冲区根据其对应的是输入设备还是输出设备，分为输入缓冲区和输出缓冲区。

有几种类型的缓冲区❓

缓冲区分为三种类型：全缓冲、行缓冲和不带缓冲。

全缓冲：当填满标准 I/O 缓冲后才进行实际 I/O 操作。全缓冲的典型代表是对磁盘文件的读写。

行缓冲：当在输入和输出中遇到换行符时，执行真正的 I/O 操作。这时，输入的字符先存放在缓冲区，等按下回车键换行时才进行真正的 I/O 操作。典型代表是键盘输入数据。

不带缓冲：不进行缓冲，标准出错情况 stderr 是典型代表，让输出的数据立即显示出来。

为什么要有缓冲区❓

1. 缓和 CPU 与 I/O 设备将速度不匹配的矛盾
2. 减少中断 CPU 的频率，放宽对 CPU 中断响应时间的限制。
3. 集中处理数据刷新，减少 I/O 次数，从而达到提高整机效率的目的。
4. 提高 CPU 和 I/O 设备之间的并行性。

这个缓冲区在哪里❓

由以上代码及运行结果知，write 系统调用接口是立即刷新的，而C库函数是最后程序退出时刷新的。由此可知，缓冲区不在系统内部，而C 库函数输出的数据存放到了缓冲区。说明：缓冲区是由C语言提供的，在 FILE 结构体当中进行维护，FILE 结构体中保存了程序缓冲区的相关信息。